刘长咂咂嘴,对着刘恒继续道:“四哥不在,未经引见,阿长哪敢唐突新嫂嫂,只好跟在后头偷偷看咯。”
未嫁于刘恒之前,窦漪房以g0ng婢的身份仅与淮南王刘长有过数面之缘,在夫君不在身侧的情况下,刘长若是贸然上前确实有点于礼不合。
刘恒眯眯眼,“说重点!”
“哎呀呀,四哥,别心急,重点不就来了嘛!”刘长的表情夸张得像说书先生一样,务求把当时的情形生动回放,“当时情况何等惊险,梅子那疯丫头往我身上盲头直撞,我及时使出一个鲤鱼身跃,漂亮地稳住了身子,正想跟那疯丫头理论一番,却听见池边花亭上传来尖锐刺耳的声音,回头一看,正是吕沁。”
吕沁是南军首将吕产的小nV儿,刁蛮任X无人不知。
“吕沁那丫头你也是知道的,发起脾气来就像她爹一样,疯得很!当时我们与花亭的距离不远,把一切看的是清清楚楚,只见她叉腰咧嘴,像母夜叉上身一样,对着落单一人的飞絮厉声责骂,转眼还想动手呢。一个巴掌未扇下,就被新嫂嫂拦在半空!”新嫂嫂的动作快狠准,叫人看得一个爽!
“吕沁哪里认得新嫂嫂,反手就想再动手,我心中一急,足点蜻蜓般飞身跃起,不费吹灰之力救下了两位佳人!吕沁一看来人是我,当然不敢造次,悻悻然撂下几句狠话就走了。”
柳飞絮臻首垂眸,眸中泛有水光,“都是飞絮的错,差点让庶夫人受罪了。”
窦漪房却不这样认为,“吕家小姐无理取闹,我是看不过眼才出手的,跟飞絮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恢眸光黯淡,满怀怜惜地看着柳飞絮:“此事与你无关,一切都是我的错。”
自从在未央g0ng中见过刘恢以后,吕沁就拜倒在他的白袍之下,自持吕家在身后撑腰,简直把对方当做自己未来夫婿来看待。当她得知柳飞絮是刘恢的心上人以后,处处刁难,一有机会就为难于她,完全忘了自己其实连妻子的身份都还没捞到。
刘长嚷声否定,“五哥喜欢的人是飞絮,吕沁自不量力cHa足争Ai,怪得了谁?依我看,拆散定盟鸳鸯者不可恕!明知道人家鸳盟早定,半路冲出来抢人夫婿、争夺宠Ai,难道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原本高谈阔论的刘长在刘恒突然扫S而来的目光下怔了一下,差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呃……阿长说的是那些□□的有情人,跟成亲的先后顺序无关……说的真真不是新嫂嫂!当然,四哥跟四王嫂亦非无情无恩,哎呀呀……”
越描越黑,怎么解释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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