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刘恒早已离去,只有身边微微凹陷的床褥,证实昨夜的温柔并非做梦。
巧珠奉上浸好的温帕,眼角唇边都是愉悦的笑意,“代王殿下卯时未到就起身晨练去了,临走还吩咐g0ng奴,不得打扰夫人安眠,说夫人初孕,要多加休息才行。”
巧珠知道代王临幸代王妃后,整夜担心主子的恩宠会减少,不料今早破晓便看见代王出现在窦漪房的房中,不觉暗暗偷乐,代王殿下最Ai的果然还是庶夫人。
窦漪房心头一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sE,道:“帮我准备一下,向王妃娘娘请安的时辰快到了。”
巧珠皱眉,“夫人有孕在身,只要跟代王请示一声或许就能免去问安之礼,不如咱们跟殿下说说吧?”听说齐王g0ng中有孕的庶夫人都是这样做的,以突显自己恩宠加身,争得与正妻平起平坐的机会。
窦漪房理了理鬓边散开的发丝,道:“妻妾有别,不管有孕无孕,都是一样的。”
“可是,代王殿下说过……”巧珠的后面半截话最后在窦漪房严肃的目光下吞进了肚子。
那边厢,刚醒的吕姝坐在铜镜前,任由曲娘为自己梳洗装扮,镜中的妇人温婉高贵,眉深目秀端庄雅丽,却掩不住眸中浓浓的愁思。
曲娘为主子cHa上一支五彩琉璃凤凰簪,为完美的妆容做最后的点缀:“贺喜娘娘,代王昨夜临幸娘娘,相信不久娘娘定能承宠受孕,不会让窦氏独宠专房的。”
吕姝眼角动了一下,脸上忧郁神sE未改,显然紧绷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曲娘的话而舒缓半分。
曲娘并未察觉,径自说下去:“代王昨夜真不知节制,让娘娘折腾了半夜,直到三更才知歇止。见娘娘累极睡去后,殿下还怕扰了您安睡,特意另行歇息,真真用心至极啊!”
是吗?吕姝在心底反问自己,刘恒真的是怕打扰她休息才先行离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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