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新婚后的第一个清晨,激情刚歇,窦漪房全身酸软,周身各处都是羞人的酸痛。刘恒激狂的探索,一夜未歇,直到东方泛出鱼肚白,才稍止下来。窦漪房昏昏沉沉地坠入梦乡,在夫君的怀中安然入睡。
喵……
鼻子痒痒的,似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一般。
喵喵……
对方似乎不Si心,大有不到h河心不Si毅力。
“啊、啊——嚏!”窦漪房终于忍不住了,鼻头一颤,华丽丽地打了个喷嚏!
猛然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深棕sE的眼眸,大眼睛、小鼻子、脸颊两旁各长了三根须毛,长长的尾巴懒洋洋地在她的鼻子上来回扫荡,眼神好不嫌弃。
猫!!!
窦漪房登时醒了,坐起身,一阵冷风吹来,这才惊觉棉被下的自己寸缕未着!
虽然春天已至,清晨的冷风还是很冻人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床榻上怎么会有猫?!那个缠了她一个晚上的夫君呢?
巧珠急匆匆地赶来,连忙将手上的外衣给主子披上,“夫人恕罪,小家伙一开门就窜了进来,直接跳**榻,奴婢捉也捉不住啊!”
巧珠终于能够名正言顺地唤窦漪房为夫人了,心里纠结了许久的称呼问题终于尘埃落定,为此她还高兴了好一会儿呢。
“小家伙?”窦漪房指着在床边上慵懒地T1aN着爪子的猫儿,莫名感到浓浓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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