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菲卿莞尔一笑,“姐姐是过来人,妹妹无须介怀。初/夜……nV子应有不适,沐浴净身有助于舒缓这种酸麻微痛的感觉。”
说到这,窦漪房又羞又气,回想起有关于刘恒的一切,小泪珠在眼眶里委屈得直打滚。
傅菲卿轻笑不语,动作轻柔地拉开冬被,将窦漪房扶入浴桶之内。热水蒸腾,水气氤氲,温暖舒畅的感觉遍及全身,窦漪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紧张纷乱了许久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下来。
傅菲卿将窦漪房的长发从后挽起,露出洁白美好颈项,雪白的肌肤上青红点点,沿着肩膀的方向一路往下,前x、玉臂无一幸免,多的是欢Ai的印记。
她舀起一勺热水,顺着肩窝的位置浇淋,轻声道:“殿下使人送了药膏过来,沐浴之后可涂上一点,这些痕迹很快便会散去的。”
窦漪房娇小的身子往水里沉下几分,热水遮住下半脸,颊上的绯红不知是熏的还是羞的,眼波盈盈闪着媚光。
“h鼠狼给J拜年——没安好心。”水下泡泡咕噜噜,窦漪房在水下不满地嘟囔着。
“代王殿下的处境是很不容易的。”傅菲卿一边帮窦漪房擦洗身子,一边温柔地说道:“他不是有意要对你隐瞒身份,而是担心你知道得越多,处境会越危险。”
“姐姐也知道他……”窦漪房一下子从水里抬起头来,很快地顿了一下,眼睛谨慎地在四周张望了几眼,压低声音轻声道:“你也知道他的身份?”
傅菲卿神sE肃然地点了点头。
好你个代王刘恒!敢情自己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的笨蛋!
窦漪房努努嘴,暗暗在心里又骂了几句,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x口酸酸痛痛,满腹话语不知从何诉起。
傅菲卿道:“我知道的时间并不b你早很多,昌哥也是思前想后才肯告诉我的。”她很清楚,这样的决定对宋昌来说有多么困难。“他们男人办事就是这样,总以为什么事都瞒着我们就是最好的保护,却未想过我们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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