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溪村到长安,再从长安到代国,她看到了各地的人、事、物,尤其是跟着刘恒在关海县到处溜达的这段时间,说是深入民情亦不夸张。大汉初立,国家才稍微稳定了一点,各处仍有零星的战乱,或是内战,或是外患,百姓在乱世的夹缝下生存。
运气好的,或许还能跌跌撞撞、小波小折地安然一生;运气不好的,生如浮萍,漂泊多舛,如她被人贩子拐走后生Si未卜的弟弟窦少君,如卷入g0ng廷争斗中无辜丢了X命的清莲,又如这些沦落花/柳巷为妓的倌儿,哪一个不是身不由己,哪一个能逃脱命运无情的捉弄……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为这里的人多做一点事情,多出一份力量……或许,这就是命运安排她魂穿而来的原因?
……
正当千头万绪在窦漪房心头快速飞转时候,一开始带头反对倌儿入医馆的中年妇nV又吵了起来:“给她们求医的机会?!话倒说得轻巧,谁知道这些倌儿会不会带什么乱七八糟的羞耻病进来医馆。万一出了事,谁来负责!”
淳于意好声好气地解释道:“这位大娘,倌儿身上如若有你担心的那些病,只要没有男nV夫妻那样的接触,一般是不会传染的。”这话说得很明白,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染上那些病可不是倌儿一个人说了算的事情。
淳于意为人谦恭有礼,纵然心中有气也不会市井骂街,说话的语气一如往日温和。
不知是谁讥讽地笑道:“林大娘,你是nV人,还怕什么染病?你怕的是你家林大爷看见年轻的倌儿会把持不住吧。”林家大爷好nVsE的事情附近谁不知晓,怪不得林大娘日夜防贼防盗防小三!
说完,围观的人哄堂大笑,拱得那个叫林大娘的妇人脸红耳赤,好不尴尬。
“你、你说什么胡话!我家大爷品X好得很,才不会、才不会被这些倌儿g去呢!”林大娘越反驳越尴尬,一看就知道是sE厉内荏,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说什么为了医馆清白的名声,到头来还不是为了自己!
花/柳巷的倌姐儿露出一记讪笑,目光鄙夷地斜眼瞅着林大娘,就快让她无地自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