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赤珠?大汉公主出手真阔绰,居然把如此珍贵的耳饰赐给一名小小的恭使g0ng人,可真让人意想不到啊!”
窦漪房一愣,方才事出突然,她和刘敏在呼延骜闯进来的时候慌慌张张地躲进了屏风里对换服饰,情急之下竟忘了摘下这对东海赤珠耳环!
这对耳环是琅琊王进贡的珍品,也是此次和亲嫁妆中最珍贵的首饰之一。
“这是……”窦漪房试图反驳的话被呼延骜截了下来。
“这么漂亮柔软的耳垂,配上东海赤珠正好。琳琅公主为这对耳环找对了主人,眼光真不错。”呼延骜一边说,一边Ai不释手地搓捻着那只小小的耳垂,好像在欣赏什么珍宝似的,冰冷的绿眸中竟闪着一丝柔光。
窦漪房的心蓦然停跳了半拍,连忙往后跳半步,甩开他的控制,耳根瞬间热得发红,双眼充满戒备地盯着他,心里偷偷打定了主意。要是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再越雷池半步的话,管他什么将军不将军、匈奴不匈奴,本姑娘咬了再说!
母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是y!
刘敏往前半步,挡在窦漪房前面,深深地x1了一口气,板起脸,故作镇定地道:“本g0ng的东西喜欢送给谁就送给谁,谁能管得着?!”
呼延骜耸耸肩,不以为然,“金银玉器、丝绸锦缎,都是公主的嫁妆,骜狼岂会多言。只是和亲之事一波三折,好事多磨,如今吉时将至,骜狼还请公主尽快启程,以免再生波折。”
刘敏别开脸,贝齿咬紧下唇,道:“本g0ng自有分寸,三刻之内必然起行,将军无需多虑。”
呼延骜拱手作揖,恭请告退,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窦漪房一眼,才转身离去。
待他离开了华帐之后,刘敏闭上眼睛,泫然泪下。大汉公主的自尊和威严,容不得她在外族将军面前表现出一丝丝软弱,直到现在这一刻,才能宣泄出隐忍已久的悲痛。
窦漪房鼻头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公主殿下……”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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