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姝却笑不出来,冰冷的目光遥望着清荷苑的方向,一言不发。
“娘娘?”曲娘轻声再唤。
“那是一个男人看nV人的眼神,骗不了人的。”当日在大殿上,刘恒看见窦漪房受伤后的眼神,她到现在都忘不了。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慎梦雨,刘恒都从来没有流露过这样的关切和怜Ai。
“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禀告太后,让她为您出头?窦丫头是太后身边的人,要关要罚,简单得很。”
“不。”吕姝断然拒绝,道:“此事无须告知皇姑母,告诉另外一个人就够了。”
“谁?”曲娘不解地问道。
吕姝嘴角轻挑,意味深长地说出了三个字:“慎梦雨!”
因为身上有伤,窦漪房的活动范围被强行控制在清荷苑的寝室内。太医说了,笞刑所造成的伤口很容易被牵扯,再裂开的话,愈合起来就更加困难了。
古代没有缝针的技术,窦漪房也只好乖乖听话,万一伤口再次裂开,疼痛事小,留疤事大。为了能在汉朝继续当个静静的美nV子,她也只好咬牙忍了。
入夜之后,清荷苑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就在常喜准备出去煎药的时候,门外的小h门慌慌张张地跑来通报,说琳琅公主摆驾清荷苑,前来探望受伤的窦漪房。
窦漪房小吃了一惊,刘敏不在长生殿守灵,突然摆驾清荷苑为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掉包和亲一事,那刘敏大可以放心了。面对吕姝的笞刑,她尚且对此事绝口不提,更何况是风平浪静的此时此刻?
常喜严正以待,抱着药壶守在窦漪房身边,生怕自己一转身,刘敏又使计将人骗走。
刘敏看了他们一眼,不禁摇头苦笑,“看来本g0ng的信用不大好啊,连喜子公公都对本g0ng如此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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