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跟在銮车旁边的常喜很醒目地端来脚踏,放置在车子的旁边,然后配合卫嬷嬷的动作,将车门再拉开一点,方便公主出来。窦漪房昏昏沉沉的,只能任由卫嬷嬷摆布,半拖半依的踏出车门,看起来非常虚弱。
刘建关切地问道:“公主殿下怎么啦?”
卫嬷嬷低声回道:“路途颠簸,公主殿下只是有点儿不适罢了,等稍后到了驿馆歇息一下就会好的。”
穿着嫁衣的窦漪房直想大叫,尼玛才不是晕车,都是你下的**给害的。奈何此刻全身使不上力气,只能靠卫嬷嬷和常喜的搀扶勉强稳住身子,缓缓被带下銮车。
刘敏留在车里,借着车顶上的锦绣珠帘把自己掩藏起来,只敢伸出一只手,扶住窦漪房步下车。忽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顺着纤细的弧度往掌心的方向m0去,带着sU麻的触感。
刘敏又惊又慌,大脑一片空白,掌心处慢慢渗出了细汗。
刘建惊讶地看向刘恒,从下马到出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所有的动作仿佛在一瞬间全部完成。刘恒噙着笑意,修长的手指细细描绘着柔荑的线条,那只惊慌的小手又颤了一下,却不敢乱动。
卫嬷嬷差点就要上去,奈何手里还搀扶着半昏半醒的窦漪房,在这么多人面前,总不能够丢下“主子”去救一个“g0ngnV”吧。
“四哥,你这是……?”刘恒的举动让刘建困惑不已。匈奴的使臣就在跟前,和亲公主战战巍巍地步下马车之际,刘恒居然还有心思调戏小g0ngnV?!
刘恒将那只小手凑到鼻间扫了扫,看起来就好像细吻一样,其他人看得脸sE又红又青,尴尬得不得了。
窦漪房隔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但从众人倒cH0U一口气的声音听起来,也知道大家对刘恒**不羁的行为有多惊讶。
刘恒邪气地一笑,终于松开了手中的柔荑,刘敏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仍旧吓得惊魂未定。除了刘建以外,她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过,刚才那下动作,她的手背几乎就碰上了刘恒的唇瓣,羞窘夹迫,几乎就要惊叫出声。
刘恒却表现得非常坦然:“这个小g0ngnV先前跟我在未央g0ng有些渊源,许久不见,就跟她开了个小玩笑,怕她把我给忘了。”
库鲁图尔哈哈大笑,“代王果然跟传闻一样,是个风流种啊!美人近在眼前的那种心痒的感觉,我最明白了!要是我的话,直接就揽人来个快活,哪像你们汉人还唧唧巴巴地亲个小手,解不了心头那份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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