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漪房挠头,回想着出发前在未央g0ng中的情形:“我记得出发前卫嬷嬷还挺和善的,可自从我们发现了公主的秘密之后,她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那双老眼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可不是!”常喜凑到窦漪房耳边细声道:“听说上了年纪的人X情总会大变。你说,这卫嬷嬷是不是年纪到了?”
窦漪房被他挤眉弄眼的样子逗乐了,抿嘴笑道:“你当人家更年期啊?以她的年纪,年都快更好几轮了。”
常喜一脸懵b,“更……更年期?”什么鬼!
窦漪房吐了吐舌,急忙想法子来蒙混过关:“就说你读得书少,等咱们回到未央g0ng以后,本姑娘去把太傅大人请过来,好好教你什么叫常识。”
“常识?”常喜又懵了,一个接一个的名词弄得头都大了。
窦漪房只想抱头呐喊:尼玛,古代扫盲好忧桑……
自从刘恒加入到队伍来了以后,队伍里的气氛有了明显的变化,一改先前悲天悯人的忧郁,空气中也多了几分活泼。真不愧是大汉第一逍遥王,活跃气氛的功力不容小觑。
一路走来,大家也稍微放松了警备的心情,捉紧机会,享受在家乡大地上最后的时光。
匈奴国境日渐b近,依照惯例,和亲公主进入匈奴国境之后就算是新妇了,必须换上嫁衣,盖上红盖头,以新娘子的装扮从大汉转交到单于的手中。
进入匈奴国境的前一夜,刘敏看着嫁衣哭了整整一夜,刘建一个人抱着酒瓶在自己的帐篷里喝得酩酊大醉。刘恒只好让张武接手看守的职责,亲自去照料失意的弟弟。
可怜的窦漪房被卫嬷嬷揪到刘敏跟前伺候,看着哭成泪人的主子,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好不容易熬到了半夜,刘敏才稍稍止住了泪水,却仍一下下地cH0U泣,看得大家心里很不好受。
哭了一整夜,刘敏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鼻子通红,云鬓微乱,显得有些狼狈。涂上寇猩红的手指拽得衣服皱巴巴的,和榻上那件鲜红的嫁衣形成鲜明的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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