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道:“潜伏在代王g0ng里的影士们还有没有打探到什么?”
“没有了,其余的大部分时间她们也只是聊聊家常,说说新妇该注意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张武如实禀报。
刘恒沉Y半晌,还是觉得好似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便吩咐道:“阿建和敏儿用情太深,和亲在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一定要多看紧他们才行。阿建X格纯良正直,我对这个弟弟很有信心,他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损敏儿名节的事情。倒是敏儿,入世未深,耳根子软,就怕会被人利用。”
“你是怕太后会从中作梗?”
“现在还看不出什么苗头,但这一次的和亲顺利得有点让人出乎意料。冒顿单于送来一纸荒唐的求婚书,太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巧妙地作了婉拒,刘氏宗亲里刚好又有个年纪和身份都合适的人选。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这一点,属下也有想过。营陵侯刘泽偏守一隅,跟太后素来无怨,在朝廷党争之中态度也是中立的,从来不偏帮哪g0ng哪派。燕王殿下就更不用说了,行事低调,无权无宠,太后应该没有对付他理由才对。”
“谁知道那nV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不是在和亲的队伍里做了些有趣的安排吗?”
张武怔了怔,道:“你是说……窦漪房?”
刘恒邪气地一笑,忍不住想起了那夜在自己怀里**求怜的小美人,百爪挠得心痒痒的。
张武黑眸又眯了一下,心想:果然不出所料!
刘恒耸耸肩,无意否认,接着说道:“护送公主和亲一向是内务府和奉常府的职责,太后突然把那小家伙调过来,你真以为她会有那么好心送份大礼到代国来吗?恐怕是h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张武咂咂嘴,揶揄道:“既然此礼有毒,那你还收?”
刘恒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未央g0ng的明枪暗箭本王尚且未惧,还怕她送的一件小礼物?!再说,这么可人的小点心,送到嘴边也不尝尝,岂不可惜?”
张武暗自掂量他话里玩笑的成分究竟有多少,每次事情只要扯上窦漪房,刘恒的反应总会出人意料。就拿上次竞技宴席来说,刘恒为了救她竟然奋不顾身地往狼群中杀去,连他都吓了一大跳。
跟在刘恒身边十几年,他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么狠戾暴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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