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揪住常喜的耳朵,质问道:“狗腿喜,快快从实招来,这事你是怎么发现的?”看常喜的样子,肯定发现了好一段时间了,只是憋到现在才说出来。难道早在未央g0ng中,刘建和刘敏的事就被他看出了端倪?但真要是这样的话,应该瞒不过常满和吕后的眼睛才对。于公于私,他们一旦知晓,肯定早就动手了,怎么还会等到今时今日,还让和亲队伍顺利出发呢?
常喜直想嚷嚷,奈何不敢声张,只好苦着脸求饶:“丫头,丫头,你先松手,我说,我全招了!”窦漪房哼了声,松开手,朝他丢了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常喜r0ur0u发红的耳朵,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这事其实是我从叔父那儿打听到的。”
“什么?!”窦漪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常满早就知道,那吕后肯定也是知情的。既然他们明知刘建和刘敏痴心相Ai,为什么还要任命刘建亲自护送刘敏出嫁匈奴?如此nVe心,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常喜点点头,继续道:“这次太后娘娘是有心bAng打鸳鸯的,而皇上则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接受了大臣和太后的建议,让燕王殿下率兵送嫁。我想,娘娘这样做,大概是为了打击燕王殿下吧。”
常喜虽然消息灵通,但X格率直简单,往往只知其一,却想不到其二,只求明哲保身罢了。窦漪房却不一样,魂穿前早是个见惯办公室政治的JiNg明小(菜)白(鸟)领(王),穿越后又目睹了g0ng中各种争斗和纷扰,不知不觉间历经不少磨炼,对后g0ng争斗和朝廷权争,心中自有明镜。有时她甚至会想,幸亏这正身里的灵魂是来自现代的她,否则的话,那个真正的窦漪房入世未深,只怕难在g0ng内安身立命。
听完常喜所说的话后,她直觉事情肯定没有表面看来这么简单,燕王刘建在g0ng中势力薄弱,封地又远又小,对吕后而言,根本不足为惧。吕后作出这样安排就一定有她的道理,只是自己一时之间还没有想通罢了。看来只有到代国跟g0ng魅联系上后,才会有能和自己商讨一二的人了。
g0ng魅噢,那个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
“丫头,回魂啦!”常喜在她面前把手晃了几下,唤回她沉思的意识,坦言道:“其实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是为了让你多提个心眼,做好相应的防范和准备。明日祭祖典仪之后,我们的队伍便会马不停蹄地往代国的方向进发,估计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进入匈奴和大汉接壤的边境。在此之前,万一燕王殿下和琳琅公主之间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们整队送嫁的g0ng人和侍卫,谁都逃不了g系。到时,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这一次,窦漪房对常喜的话非常认同。先不说刘建和刘敏会不会毅然私奔,一对年轻热恋的情侣日夜相对,相思缠绵,万一闹出什么失贞失节的丑闻的话,殃及的池鱼恐怕不止一两条。
看来,这一趟和亲之路,只能自勉一句:且行且珍惜!
接下来的行程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祭祖仪式之后,他们一行人在皇陵行g0ng逗留了两日,就继续往代国的方向进发了。许是离开未央g0ng后,少了监视的目光,刘建和刘敏更容易逮到机会独处,两人的心情b出g0ng前明显好了不少,琳琅公主的脸sE也没有像一开始时那样吓人。
窦漪房绷紧神经,偷偷观察了卫嬷嬷好几天,却发现她跟平常一样,并无二样,就好似当天晚上真的没有见过窥视的他们一样。窦漪房敢肯定,卫嬷嬷肯定是看见到自己的,但她为什么会如此不动声sE,视若无睹呢?她和常喜把头都快挠破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战战兢兢的日子过了二十多天,直到踏入代国国境,依旧是是福祸未料,两只小菜鸟一点也猜不出卫嬷嬷的用意。
琳琅公主要从代国出境和亲,代王刘恒带着舅舅薄昭亲自出城相迎。窦漪房小小的身影几乎淹没在庞大的队伍当中,只能透过层层人群,远远地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数月不见,他似乎……丰腴见长了?!衣服越穿越宽松了,颀长笔挺的身子迎风而立,带着一份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脸上的笑容如先前一样爽朗,谈笑间依然那样丰神俊逸、玩世不恭。站在他旁边的,是身为代国相国的薄昭,样貌和妹妹薄姬有几分相似,不难看出年轻时风度翩翩的影子。如今年纪稍长,岁月爬上眉端,带出儒雅淳厚的风姿,站在刘恒旁边亦有一派英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