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带着温意的小手离开自己脸庞的时候,齐霖发现心中的失落似乎多了几分,鼻息间还留有她似有若无的馨香,不觉一阵心驰**。
他问道:“你知道?”他问的是椒房地牢的事情。
窦漪房坦诚地点了点头,道:“清莲和我是同乡,都是从津观县来的秀nV。太后先前派我到鲁元公主府护送皇后入嫁,所以我和娘娘的感情就好像姐妹一样,十分亲密。”
“你是怎么知道地牢的事情?”齐霖继续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g0ng里有g0ng里的规矩,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出来会牵扯到另一个人的X命,我不能冒这个险。齐太医请放心,漪房绝对没有害人之心,只是担心皇后娘娘和清莲的身T状况,绝无二意。”
齐霖眯起眼睛,思量着她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切。
窦漪房继续道:“清莲是被迫承欢的,太后娘娘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跟我一清二楚。皇后娘娘年纪尚小,X格怯懦Ai哭,要她独自面对这些变故,实在是太可怜了。还有倚玉,她与人私通,珠胎暗结,太后娘娘准备怎么对付她们母子还是未知之数。医者父母心,孙太医医术高明,想必医德也同样高明,漪房才敢斗胆相求。”
齐霖笑了笑,道:“别人都说窦姑娘能言善辩,口中巧舌能生出莲花,连太后娘娘都常被你哄得乐呵呵的,看来此话不假。”
窦漪房看他脸sE松动了些,知道成事的几率已经大了。g0ng魅离g0ng以后,她没有办法凭自己的力量再进椒房地牢,百般思索之下,才想到了拜托齐霖这招。根据她的观察,齐霖为人正直,是个可以相信的人。
齐霖又道:“窦姑娘想知道些什么?”
窦漪房道:“我只想知道椒房里的情况。”
“这个你可以放心。清莲姑娘和倚玉姑娘身T并无大碍,孩子和母亲的情况都很好。只是长期囚禁在地牢里,JiNg神有点抑郁罢了。至于皇后娘娘,常公公亲自照顾着她,虽然常常落泪,都身T总算是安好的。”
窦漪房松了一口气,齐霖提供的消息和g0ng魅先前捎来的差不多,看来椒房里的情况还是稳定的。
她又问:“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倚玉有没有透露出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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