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婠恼羞成怒,顺势往他身上踢了过去,刘友闷哼一声,手脚却是软的,毫无反抗之力。
怎么会这样?刘友从小习武,曾随高祖征战沙场,怎么会受点伤就变成这样了呢?
正当吕婠发怔的时候,后面响起了一把老沉嘶哑的声音:“他的手筋、脚筋已经被挑断了,现在不过是废人一个!”
吕婠转过头去,堂兄吕产迎面而来,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
吕婠捉住他的战袍,质问道:“为什么要废了他的手脚,不是说好了小惩大诫的吗?你废了他,那我以后怎么办!”
吕产鄙夷地cH0U回自己的战袍,睨了堂妹一眼,道:“小惩大诫?你何曾见过皇姑母的命令是闹着玩的?!太后娘娘下令歼灭赵王的私兵,作为统军之首,当然是首当其冲,决不轻饶!”
“什么私兵?我跟皇姑母说过了,那只是出兵的借口!刘友他根本就没有私藏什么三万JiNg兵!我不过想借皇姑母之手,给他点教训罢了,没有想过要灭了赵国!”
“哼!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吕产哼了一声,继续道:“刘友高傲张狂,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根本不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迟早会变成我们的心腹大患。私藏的兵马有也好,没有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娘娘需要一个出兵的理由,彻底铲除赵王刘友!”
吕婠的脸sE登地灰白,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刘友扯了扯嘴角,讽刺道:“本王说过,你那点小聪明根本b不过吕后的心计,你偏不信。哼,真是愚笨!”
吕产挑眉,道:“逞口舌之快,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这偏殿里的东西已经全数清空,就算你想自尽也找不到办法了。太后娘娘说了,要你俯首认罪,可不能变成是我屈打成招。”
“你就不让本王来个咬舌自尽,Si得轰轰烈烈吗?”
“哦!你提醒了我!”吕产蹲到他的身边,猛力一扯,把经历了激战后变得破烂不堪的华服撕了下来,r0u成一团,胡乱地往他嘴上一塞。
“我来就是为了这个。”说着,拍了拍手中沾染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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