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满扯了扯嘴角,眼光Y冷,道:“廷杖五十,抛出g0ng外,自生自灭了。有本事叫你男人去救她。哦,我倒忘了,他连你都不敢来救,更何况是你那个低贱的母亲。”
倚玉紧紧地咬住下唇,含着泪光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常满,恨不得把他像刚才那件凤袍一样当场撕碎。
常满挥了下手中的拂尘,继续道:“娘娘睿智,早就看穿了你和慧秀的那些Y谋。于是,借着七巧祭典的机会暗中将凤袍交到赵王妃吕婠的手上,让她以祭品的名义奉上。私造凤袍的事情,那男人也是知道的吧。要是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看到这件衣服,你说,他还沉得住气吗?谁先露出马脚,谁就是你那贱种的爹!”
借着一件凤袍、一场宴席,吕后就已经布好了局,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常满抬起脚,使劲朝她的肩膀踢了过去;倚玉吃痛跌倒在地,双手护腹,生怕伤了孩子。
常满鄙夷地瞅了地上的她一眼,道:“暂且留下你和这孽种的X命,总有一天会让你们一家团聚的!”说完,毫不怜惜地往她秀美的脸庞上再踩了一脚,转身离去。
清莲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虽然她和倚玉没有什么交情,但两人同为孕妇,又同样被困于此,总有种同病相怜的不忍。
倚玉却不领情,一把将她推开,“我的事与你无关,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太后的手段,你b谁都清楚。你和那个人的事情,恐怕瞒不了多久了。”
倚玉抚着自己微隆的小腹,冷冷地强调:“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椒房里的种种,远在骊山的窦漪房全然不知。她每天忙不迭地跟着常喜和奉常准备回程的事情,都快忙得喘不过气来了。祭品失窃的事情,最终以赐Si了两个负责祭品管理的g0ng人为代价落下帷幕。
之后又过两天,吕后再一次浩浩荡荡地领着众人重返未央g0ng。
回程的路上,常喜很狗腿地给窦漪房提了个醒,下月便是吕后的寿辰。窦漪房幡然醒悟,难怪七月祭典刚过,各司各g0ng又开始忙碌起来,原来是为吕后寿宴去做准备。
“往年太后的寿辰是怎么办的?”窦漪房好奇地询问。这是她在未央g0ng中第一场参与的皇家寿宴。
常喜往左右顾了几眼,确定四下无人,才敢轻声对她道:“往年高祖皇帝还在g0ng里,戚夫人才是最受宠的嫔妃。当年还是皇后的娘娘和戚夫人在g0ng里斗得个势均力敌,你Si我活,连高祖皇帝都不敢挑明偏帮哪一方。所谓皇后寿辰也只是随便摆了场宴席,匆匆了罢,没有太铺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