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后挽起新媳妇的手,跟张嫣谈了大半天的话,谆谆教导了她不少掌管后g0ng的心得和建议。张嫣听话地一一应是,努力地将母后说的话记在心上。
说真的,皇后也不是一份轻松的工作!
其实窦漪房也有跟着张嫣到椒房来问安的,只是皇上的责罚在前,不先领罚她不敢随行进殿请安罢了。于是,便在椒房外一次又一次地反复交代好琴婳和清莲敬茶时该留意的事情,进殿前又仔细地教了张嫣一遍该如何跪拜、如何应对。
张嫣她们一一照办,果然得到了吕后满意的赞许。
常满心明如镜,一看就猜到这都是窦漪房在背后默默帮忙的结果,但也觉得奇怪,这小丫头怎么没有跟着皇后一同进殿问安呢。直到出了殿门,才知道她被皇上责罚的事情。
“窦丫头,你这次也忒大胆了点,皇上罚你也是罚得有道理的。”常满用拂尘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窦漪房嘟着小嘴,委屈地嘟囔:“奉常大人之命不可违,我和钱诺他们也是迫不得已。陛下昨夜醉得不省人事,摊在龙榻上乱扯乱动的,叫皇后娘娘怎么睡得下去呀。漪房只好兵行险着,蒙混过关再说。”这边千叮万嘱帝后必须同床共眠,那边皇帝却烂醉如泥,她能想到这两全其美的方法也是不容易啊!
常满没好气地又打了她小脑袋一下,“就会耍小聪明。这次是陛下宽宏大量,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才会对你从轻发落的。再有下次,我看你怎么办。”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还是对窦漪房机智的处理办法非常赞赏的。
窦漪房低声囔囔了一句:“皇上只娶一次皇后吧,应该不会有下次了。”
“哎……你这丫头!”常满的拂尘作势又扬了起来,惹得她双手举头连连躲避:“真不知道是谁教了你这个鬼灵JiNg。”
窦漪房做了个鬼脸,得意地道:“还不是g0ng里心思最最灵巧的内务总管常公公呗。”嘿嘿……羊毛出在羊身上,要怪羊毛软,先怪羊儿nEnG吧。
常满被她娇俏的模样逗乐了,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却又转念一想,说道:“按你这么说,皇上和皇后他们昨晚并没有圆/房了?”
她摇了摇头,这件事实在不是她的服务范围。推**,还管完事不成?!也不想想皇帝那时都已经醉成那副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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