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姬在旁边看见儿子在吕后面前如此不拘小节,急忙解释道:“阿恒他只是喜欢听曲,和无忧坊的歌姬们可都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做对不起姝儿的事情。”
吕后掩嘴笑道:“薄姬妹妹多虑了,本g0ng岂是x襟狭隘之人。代王血气方刚,Ai沾些脂粉气也是人之常情。本g0ng虽为姝儿的皇姑母,但也不会cHa手她的家事,妹妹尽可放心。”
薄姬松了一口气,“娘娘宽宏大量,是薄姬多虑了。”
“话又说回来,你们刚刚不是还欢声笑语的吗?怎么本g0ng一进来就没了声音,莫不成是本g0ng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刘盈慌忙解释道:“母后多心了,儿臣不过是见小孩儿趣致可Ai,一时失态,笑得太开怀而已。”虽然他g0ng里的妃子也有已经为他生儿育nV的,却没有一个长得像刘恒的孩儿这般可Ai,让他忍不住多了份喜Ai。
“名字取了没?”吕后又问。
薄姬轻柔地回答:“还没,正打算请新帝赐名。”
“皇上的意思呢?”吕后看向儿子,刘盈却在她烁烁的目光下登时软了下来,额上甚至微微沁出了薄汗。
“儿臣……儿臣还没有想好。”他弱弱地道。
啪!
吕后板起脸,扬起大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声音惊吓了所有人,小孩儿受惊大哭,哇哇大叫。刘盈更加不知所措,呆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丝毫没有皇帝的天威。
刘恒大步上前接过孩儿,一边细声哄着孩子一边暗暗将刘盈护在自己身后,咧开笑脸圆场,“既然太后娘娘来了,就请娘娘赐名吧。能让娘娘亲自赏赐名字,就是我这孩儿天大的福气了。”
吕后顺了一口气,脸上严sE未改,语气却柔了半分,“春拂大地,万物复苏,今年想必是个丰收的好年。就取名为‘苅’吧,等候秋割丰收之意。”
刘恒躬身礼拜,谢道:“谢娘娘恩赐!”然后低下头来轻声对小孩儿哄道:“小苅,小苅,待咱们回到代地的时候,就和NN、娘亲、大哥一块儿等待秋割的丰收吧。”孩子在父亲的怀里咿呀,也不知听懂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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