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说她对他有一水之恩,他便帮她想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却是个Y损法子,就是借命养魂。
老和尚说,不过这个法子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家中还有和她一样即将生孩子的nV人。
她急忙点头,说她有个嫂子,和她同时怀上的孩子。
老和尚点头说,那就好,他所说的这个法子就是借助他人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的生气,来滋养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办法就是打造一个半米高的陶罐,里面掺有她大嫂的鲜血,然后在她孩子快出生前的一个月内,日夜供奉。
因为她身子脆弱,再加上所怀的胎有问题,所以必然晚于她大嫂的孩子出生,所以当她大嫂孩子出生之后,要立刻取这孩子的胎血,在h纸上书写这孩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接下来只需将这h纸置于供奉陶罐的香案前,每晚无人的时候诚心祷告,她的孩子就会安全降生。
孙蒙的二嫂不疑有他,几乎完全按照老和尚告诉她的办法做了这件事,只是她哪知道,她完全是落进了那个老和尚的算计里,老和尚告诉她的办法根本就是个Y谋,按照他的说法,只会养出一只戾气十足的鬼婴来。
孙蒙的母亲说到这的时候,我陡然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个大头婴儿,难怪那婴儿如此凶厉,却不想它是被如此养出来的。
孙蒙的母亲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旁孙蒙的父亲却是接连咳嗽了两声,斥道,妇道人家,就知道嚼舌头,吃饭!
孙蒙父亲一发话,孙蒙母亲这才住了嘴,而接下来的吃饭我却发现,孙蒙父亲脸一直很不好看,尤其看向我的时候,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很不欢迎我。
其实此时我也很别扭,孙蒙二姨家的这件事虽然不是我的过错,但我却是这件事的导火索,所以我吃完早饭便和孙蒙的家人打了一声招呼,准备回家。
孙蒙把我送出了村口,我们俩在村口的杨树下一阵唏嘘,孙蒙忽然对我说,他觉得昨晚那件事并没有他母亲说的那么简单。
我呵呵一笑,他母亲明显隐藏了一些话,不好对我这个外人说,不过这到底是闹出了人命,想来很快就会有民警前来查探,而且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也不怎么关心。
这时班车正好路过,我告别了孙蒙,便登上了班车,坐在最后排的车坐上,看着外面倒退的乡村公路,我心中恍然有些不真实。
我拿出手机,给林婉儿发了一条短信,说我已经拿到了那个鬼婴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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