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随便你怎么想!”
“随便?好一个随便!”
莫以天的声音幽冷低沉的好b来自地狱的声音,让林晓沫觉得不知该怎样应对才能躲过他的魔掌,或许,说再多也已经无用。
而莫以天也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勿需多言,他现在要的或许只是对她这个躯T的原始渴望。
林晓沫就这样安静的任由莫以天吻着她的唇,反反复复发酵膨胀的侵入将林晓沫所有的抗拒碾吮成一点一点的魂飞湮灭的沉沦。
明明想靠近的两人,最后却只能以这种沉沦的方式将彼此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远。
整整一晚上,莫以天都没有放开林晓沫,就那样霸着她一直到天空透出微亮才肯罢休。
徐易安在酒店里一夜无眠,林晓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折磨的沉沉昏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全身散架似的酸疼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疯狂纠缠,她累到几乎瘫软,软着声儿的一遍一遍的让他停下,偏偏莫以天却毫不倦乏,
“求我。”到最后的时候,他这样要求。
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她只能一遍一遍的呢喃,“莫以天,求你,求你停下,求你,放过我。”
在最后闭上眼的时候,她听到他的声音,冷漠的强调终于染上了丝丝的柔软:“沫沫,你这辈子,都别想我会好好地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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