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瑀现在也没有一点办法了,经杨一清的书信来看,杨廷和现在可谓是已经控制了帝国的所有一切!
即便他从六百年后来,对此也根本没有一点办法,他背着双手十分消沉的朝后院不远处私塾走去。
历史有他发展的轨迹,曾经陈瑀以为自己看到了曙光,可终究不过南柯一梦海市蜃楼罢了。
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大明还是那个大明,问题的根源不是九边不是东南,弊端还是在于百年来形成的税收财政制度,只要这个问题不解决,帝国永远回不到正规。
私塾的读书声在陈瑀耳边响起,夫子的声音尤为动人,女先生教私塾在大明几乎不可能见到,但是穷人家的孩子可是不在乎那么多,他们本没有一点机会认字启蒙,现在有了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才不会在乎先生是男是女。
但凡有点钱财的富农也不会将自己孩子交给一个女子去教授启蒙。
相对于那些有钱家的孩子,这批孩子更加的听话和可塑,钱冬菲也是不厌其烦的悉心教授。
她知识量本就很多,这个时代教授孩子的方法也不是像后代那么模式化,钱冬菲教了孩子们读一遍千字文后,便让孩子各自练字读书。
有些孩子进展快一点的,已经开始在读论语大学。
透过窗子,见钱冬菲正认真的写着什么,就连陈瑀靠近之后也没有发现。
陈瑀见她纸上用十分工整的瘦金体写着“谁家庭院残更立,燕宿雕粱……”
字还没有写完,便见有阴影遮住了阳光,抬头见到陈瑀正欣赏着自己,脸立马就红了起来,匆忙的吩咐了孩子们自学,便随着陈瑀走了出来。
“你……你不去准备婚礼,怎么跑这来了!”钱冬菲脸已经红的脖颈,像是犯错被抓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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