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是京兆人,相对于北边的荒凉来说,江南多的是另一种婉约美,这里多是水乡,走几步便能看到一条条蜿蜒河道,河道内多是小船画舫,船上的人欣赏着岸边美景,岸边的人望着船上的风光。
三十这天大早,街肆上还是会有许多人,大概到中饭之后一两个时辰之后,街肆上的摊贩才会收工回家过年。
陈瑀和沈飞来的及早,即便如此街肆上的人也已经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远处炊烟袅袅,炊烟中掺杂着饭香,让人味蕾顿生。
陈瑀带着沈飞到钱塘的大街上吃了一碗云吞面,二人便继续逛了起来。其实两个男人逛街是件很尴尬的事,尤其是两个俊俏的男人,因为沿路之人都将其当成了一对兔子!
不过陈瑀对这些倒是不怎么介意,只是沈飞显得有些局促。
“今天醉翁楼又设灯联赋对了。”
“李知府千金的准相公桂公子已经连续破了七副了,那才学简直已经赶超了当年的陈状元了。”
“李小姐这准相公明年要春闱,以他这才学,进士是跑不了了,说不得还能入三甲。”
“别说那么多了,醉翁楼已经围满了人,主家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难住桂公子了,这一次可要失了一百两银子了。”
“愿赌服输,谁知道那桂公子那般的厉害,一层三难题,他现在已经上了三层,不知道能不能和当年陈状元一般上了六层。”
“可怜了李小姐,当年和陈状元的事,那也算的是钱塘的佳话了,可是怎么却变成了这样?”
“你们男人都这样,发达了还会想着同甘共苦的女人么?幸好李小姐醒悟的早。”
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不时传来八卦,虽说陈瑀现在就在他们身旁,但是这些年的变化,加上又很少人认识陈瑀,所以此刻到也没几个知道他就是当年的钱塘状元陈廷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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