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好。”陈瑀将茶杯搁在案几上,淡淡的说了句。
掌柜的顿时急了,全身止不住颤抖:“大人,小的,小的有眼无珠,您饶了小的吧。”
“下去吧,做掌柜的就应该要势力,你做的很对,本官没有责怪你,去领十两银子。”陈瑀摆了摆手。
总旗见陈瑀不是在说官话,实在是真的放了那掌柜,这才搀着他道:“还不谢过陈大人,下去领赏?”
“谢……谢陈大人!”
望着那掌柜离去后,陈瑀脸色才肃穆起来:“裴文正,穿本官的命令,快马加鞭的将本官官印鱼符拿给本官,另,传书给沈指挥副使,让他火速赶往南直隶和本官汇合。”
“得令!”裴文正道:“陈大人可要移千户所?”
“不用。”陈瑀摆了摆手,然后想起什么道:“最近南直隶可有个姓钱的官家死了?”
“大人如何得知?”裴文正道:“是南京织造府下的一个盐运副使,死因还尚在查询。这一家不久前被灭门了。”
“你们内厂查不出缘由?”陈瑀脸上顿时阴沉起来,“这其中可有冤情?”
“这个……大人,不是我们不想推进,实在是南京织造是杨廷和杨大人的人,还有直隶南京参政寗举、知府陈威等,全都是杨大人的人,事情推进到他们头上之后,如何都推不下去了。最后以流民犯乱草草了案。”
“杨廷和?”陈瑀敲了敲案几,不知在考量着什么,片刻后对裴文正道:“你派人先去南街,将一个叫钱冬菲的姑娘保护起来。”
“是!”裴文正给百户一个示意,那个百户便离开了。
“大人是要查这个案子?”裴文正道:“对了,最近我们一些官和杨大人那些官走的都很近,因为都是我们的人,所以卑职也没去查。”
陈瑀微闭的双目陡然睁开,他就是怕这一出,由于自己派系越来越强大,不免会有些人因为种种缘由叛变,这种事再说不免,况且杨廷和现在势力越来越大,那些老油条心中本就没有个天平,此刻到底属于哪一方还真的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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