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谁都有脸说,唯独你刘瑾没脸,陈瑀笑道:“如果本官一定要保呢?”
“陈大人是要和咱家撕破脸了么?”刘瑾没有一丝惧怕,白皙的脸上依旧带着古怪的笑容,“你陈瑀能起来,全都依靠咱家,不然你在东南的所作所为能起来么?”
“莫要以为你派人去陕边咱家就不知道。”刘瑾提醒道,“不管现在还是未来,大明都是咱家的,任何人休想有他心,咱家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算是报答以前对尔的救命之恩,若是你在执意,休怪我刘瑾翻脸不认人!”
陈瑀心中猛然跳了一下,想不到刘瑾这事都知道,那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全在刘瑾的眼皮子低下,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让自己倒腾?为何要让自己渐渐的做大起来?
不对,这老狐狸是要坐收渔翁之利,所有的一切都是这老狐狸布的局,现在是他要收盘的时候了!
想及此,沈飞来到内堂,在陈瑀耳边嘀咕了几句,陈瑀犹如五雷轰顶,东南所有陈瑀设下的官都被撤了!
“陈大人现在想明白了么?你有什么资格和咱家斗?”
“好、好、好!”陈瑀连拍着巴掌,神色说不出的黯然。
“陈大人,不送了。”不知为什么,见不可一世的陈瑀低头,刘瑾竟有了说不出的快感,和咱家斗?你还嫩点!
回到内厂后,沈飞见陈瑀神色不太好,急忙出去叫来了房小梅,将情况告诉她之后,沈飞便离开了。
房小梅端着一杯茶找到了陈瑀,现在的陈瑀状态确实不怎么好,她从未见过陈瑀这么颓废过,想了想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停停停!”陈瑀捂住了耳朵,“我现在要的是安慰啊,来点实际的!”
“啊?什么意思?”这家伙怎么变脸变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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