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谷大用!人心险恶,事事当小心,虽然这毒不一定是谷大用下的,但是他不可能不知晓。
整整三日,陈瑀没有进食一粒,也无一人前来过问,若不是这三日间下了一场雨,陈瑀怕是要渴死了。
现在的太浑然像是一个乞索儿,蓬头垢面,胡子拉碴,可纵然如此,那双眼睛中泛发的神色却比以往更加的坚韧了!
这或许对于陈瑀来说是一场在明朝的飞快成长,也就在这三日,他把早已抛弃的后世的那一套看人方法、官场准则又重新找了回来。
官场犹如战场,从来没有真正的朋友,就连朱厚照也是一样,或许在某个时点,你觉得你已经高枕无忧了,可或许下一刻你又会身处险境。
要想在这个体制内立于不败之身,你必须要掌握体制的准则,并且玩弄这套准则!
陈瑀在西厂牢房内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发呆,或者应该说是冥想,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我还有必要继续坚持下去心中的理想嘛?
陈瑀正在一点点丧失希望,就在要昏昏欲睡的时候,他仿佛看到那一百五十余口的怨灵在对自己说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陈瑀已经晕了,已经是第四日了,陈瑀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适才那些怨灵,或许不是怨灵,或许是真是的存在。
这种东西很难说,当你快要触摸到死亡边缘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
有人在陈瑀耳边说:“你后悔嘛?”
“不后悔!”陈瑀摇了摇头苦笑道。
“你失败了。”那人继续道。
“确实。”若是早点看清形式,若是不那么冲动,若是谋而后定,那么我还会失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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