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寒,你这几年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相信你自己要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而且你也清楚,君家现在对这个女人,除了不喜欢,那就是生厌了。”
他今天之所以这么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说这些,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个女人认清楚现在的形式,不要做无谓的妄想。
用欲擒故纵的手法,还想要再次回到君家,不要说是门了,就连窗户也不可能会有。
“而且,你也知道现在的君家正在最紧要的关头,你觉得……”
说到这儿的时候,君辰寒倏地转头看向了君望,眼底迸发出一丝的寒意。
察觉到君辰寒眼底的寒意,君望不由得一怔,随即便是满腔的怒火,但是到最后都被他强制的压了回去。
没关系,来日方长,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呢。
而自始至终将君望的那些话听在耳里的凌清,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依旧优哉游哉的吃着,连城翊遥剥好的葡萄。
对于他们的对话,也好似没有听到似的。
相较于凌清此刻的淡定,连城翊遥就显得不淡定多了,刚开始听到君望的那些话时,连城翊遥想都不想的就要站起来。
可是身子还没有动,手臂便被一个人给拽住了,随即连城翊遥便看到凌清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虽然气愤,但是流年的意思他还是要照办的。
而另一边的流年也不是很淡定,在听到君望的那些话的时候,流年的两只小手,瞬间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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