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的言外之意是,如果他对他的眼珠子感兴趣的话,那么此刻可能他的眼珠子已经不在他的眼眶里了。
明明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但是在君辰寒听来,却透着刻骨的寒意。
这种寒意让君辰寒想要说的话,就像一根刺一样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又异常的疼痛。
这个男人果真b恶魔还要可怕呢。
“所以我的建议是,君大少爷还是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吧,这里明显不适合你!”
此刻的司律痕真的已经失去了再继续和他说下去的耐心,他的流年一个人在那里,他还真的有些不放心呢。
“司少,我只是想带着凌清一起回去,我觉得这并没有碍着司少什么事情吧!”
良久,君辰寒压抑着手臂处的疼痛,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说完,君辰寒只觉得手臂的疼痛真的是越来越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
“当然没有碍着我的任何事情,我也很不喜欢多管闲事,那并非我的X格。”
司律痕淡淡的说道,就在君辰寒以为司律痕总算是想通了,想要放过他的时候,便听到了司律痕接下来的话。
“但是,坏就坏在,凌清和流年是好朋友,我老婆怎么会看着凌清做她不愿意的事情呢?谁的命令都可以违抗,唯独我老婆的命令,绝对不可以违抗。”
司律痕的口吻,明明是一个妻奴,可是司律痕不仅不以此为耻,还以此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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