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司律痕还是一如刚刚连城翊遥进来的时候那样,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没有任何的变化。
而连城翊遥就那样站在司律痕的对面,看着司律痕。
两人彼此都这样的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司律痕,你打算一直这样的颓废下去吗”
连城翊遥可以看的出来,司律痕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眼里却透着Si一般的沉寂。
好像已经完全的了无生趣了。
这样的司律痕,让连城翊遥心痛,更让连城翊遥担心。
虽然司律痕刚刚已经说过了,不想说任何的话,但是他还是有话必须要和连城翊遥说的啊。
“流年才刚刚离开,她的Si因还不明确,流年她”
连城翊遥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司律痕的表情倏地变了。
如果说刚刚的表情是面无表情的话,那么此刻司律痕的表情,就好像被浸了一层厚厚的冰,冷冽到了极点。
“出去”
不给连城翊遥将话说完的机会,随即司律痕便直接这样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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