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流年的按摩是笨拙的,但是笨拙中却透着小心翼翼,慢慢的,流年的按摩技术越来越好了,而且从未有一天落下过。
他还记得,有一次流年来月事,肚子痛的特别厉害的时候,依旧坚持帮他按摩,直到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也是在那一刻,他才从假装昏迷中醒了过来,他去流年的房间偷偷地去看她了。
可是那一看,他的整个心脏都是被揪起来的,他从未见过那样虚弱无力苍白的流年,那一刻心脏好似被尖刀刺穿。
当时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受,但是他却不由自主的抱起了流年,他听着流年的口里,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他的名字。
他更记得,流年那次突然睁开了眼,那一刻他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自己的呼x1越来越稀薄了,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勒着脖子。
那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谎言带给他的疼痛,是的,他要进行的游戏,却不想将他自己陷了进去,而且越陷越深……
“司律痕……”
直到司律痕的手背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的时候,司律痕这才从回忆中拉回了思绪。
“怎么了?”
“是我应该问你怎么了吧?你在想什么呢?叫那么多声你都不理我。”
刚刚司律痕的表情很奇怪,有甜蜜,有懊恼,有心疼,还有……后悔?
所以司律痕刚刚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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