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宝贝,你也睡上来,这床太大,乖等会我痛的时候你也可以给我打针。”
女孩没办法,脱了鞋子,轻轻躺在他的身边,“好了睡。”
厉寒谦嘴角挂着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早知道这样在墨西哥的时候就让萧慕白开枪,他的女人早就不生他气了!唉!如果能换的她的原谅,一枪两枪也无所谓!
他抓住她的手安心的进入梦香,借着灯光,东方沫看着男人沧桑的脸,他这辈子并没有过的很幸福。想起他说的话,她的鼻子一酸!
好,她不得不承认他这一枪,让你的心再次偏向的他这边,萧慕白从他的背后开枪,这个人或许比他厉寒谦还要阴险!
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如果可以她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这几年她不该去找萧慕白,给他希望在让他失望。
谁会承受得了,这样几年的等待,而一朝被弃的事实!她永远欠萧慕白的,这辈子不可能在还了。如果可以她愿意接受他的一枪!
第二天早上,厉寒谦睁开眼睛,看见阳光直**来,落地窗边有一个小桌子,香儿坐在那里,画着什么,小小的身子躬在那里,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一个金的光圈!他的宝贝她的女儿!
“香儿……”他柔声叫着。
香儿抬起头看见厉寒谦睁开眼睛,马上放下手里的纸和笔,走到床边轻轻的用小手摸着厉寒谦的脸,“爹地,痛不痛?”
她蹬在他的身边,眸子泛着水雾,奇香阵阵传进厉寒谦的鼻息。正好可以治疗他的疼痛!他的心都化了,哪还感觉到痛。
他是多么幸运,拥有了这样带着奇香的女人,给他生了个和她有同样香味的女儿!他微微一笑,“爹地不痛,宝贝,在画什么呢?妈咪去哪了?”
“我在画爹地妈咪和我,妈咪在给爹地配药,马上来给你换药了!这些药是妈咪亲自去医院配置的,是治疗爹地身上的伤口的。”香儿水润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厉寒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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