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旗木卡卡西,不会是专为了挤兑我吧?”裕里咬咬牙,“我心情真的不能再差了,现在。”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掏出那本橙色封面的书来看,很随意地说:“用脚趾想也知道那个女孩问阿展的问题是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会怎么回答。”
“先死后死?这个说不好吧。”裕里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我已经去世的老师曾经说,过当忍者要抱着‘随时有可能被杀的觉悟’上战场。后来我又想,我们需要的还有‘一旦与重要的人分别,以后就可能再也无法见面的觉悟’啊。”
“我觉得还是失去重要的人更加痛苦一些,而死去的比较轻松。”裕里抬头看着卡卡西,又认真地想了想,才继续说道:“希望自己可以比爱人先死,在活着的时候享受幸福和被关爱,这是小女孩该有的想法吧,就算是这糟糕的年代里,每个女孩子也都该享有任性的权利吧。”
“你也可以这样的,裕里。”卡卡西也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也有那种任性的权利。”
裕里却笑着摇摇头:“可是我却狂妄地希望自己可以活到最后的最后呢。”
她重新回去看着阿展和他的小女朋友:“因为失去老师和队友,我曾经想过要放弃生命,可是现在,我却想,无论中途再经历些什么,我都要活到最后的那一天,活到战争结束、和平安稳的日子降临的那一天,活到他们都不再为我们这代人所痛苦的事情而烦恼的那一天。”
“我想要看,不,我会活着看到的,那个新的时代。”裕里说。
“这样的答案……果然是你啊。”卡卡西小声说,“裕里……”
这时候阿展终于将浅野幻安慰好。他一回头就看见自己的姐姐裕里正站在距离巷子口不远的地方看他们,顿时惊得全身寒毛都要竖起来。
但阿展又看到那个一头白毛令人反感的旗木上忍也和自己姐姐在一起,立刻又略微安心了一些。
他想起这姓旗木的在几年前就和自己姐姐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更久以前姐姐身边还有司哥哥在,说明姐姐在这种事情上应该还是很宽容的。
但现在不是坦白从宽的好时候,阿展赶紧找了个理由让浅野幻离开,自己咬牙牙默念几遍“我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壮着胆,然后低着头走到裕里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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