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卡卡西突然回身到屋里去,轻手轻脚将敞开着往里灌冷风的窗户关严实,又在帕克反应过来勾着脖子往门里看之前就闪身出来。
帕克蹲在卧室门口小声嘀咕了一句:“如果之前任务回来时就直接**睡觉该多好啊。”
这时候完全安下心来的卡卡西已经双手枕在脑后,哈欠连连地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闻言调整了一下姿势面朝向沙发靠背,模糊不清地问:“什么意思?”
“你刚才见到小姑娘躺在床上时,肯定是这么想的,对吧,卡卡西?”
回答帕克的是一只被飞踹过来的靠垫。
……
六点整,裕里睁开眼睛。就像所有勤奋的忍者那样,即便满身都是查克拉消耗殆尽后的疲惫感,她的作息仍被一种名叫生物钟的东西所掌控。幸好这时候还有回笼觉来救场,裕里翻了个身抱住被子,可下一瞬间她便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坐起来。
好像有什么地方感觉怪怪的,她想着。
冬日里的暖被窝总是格外迷人,裕里觉得自觉的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又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终于意识到,似乎自己盖了好几年的米色被套居然不知何时变成了墨绿色,上面还点缀了些黑色的手里剑图案。
谁这么无聊潜进我家把被子给换掉了,阿展么?裕里疑惑地揪了揪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打个哈欠想,这似乎确实是男士比较喜欢的款式,就连被子上的味道闻起来也挺熟悉的。
——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裕里决定抓紧时间继续睡觉。
逐渐明亮起来的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裕里躺回去以前看了一眼天色,但眼角余光扫到的东西立即让她僵在当场,睡意全无——窗台上放着一只木质的相框,那里面波风水门正揉着三只小脑袋笑得一脸灿烂。那是小时候的带土、琳、还有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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