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忘记的。”裕里十分庆幸脸上的暗部面具可以遮挡住她此时的全部表情。
“让我想想,如果是奈亚面对自己的学生,大概会说:‘不管你看到什么、知道什么,最终都要靠你自己来判断、选择想要走的路,这一点我们只能引导而不能代劳’,对吧?”杉木慈郎笑笑,“所以我也是那个意思,只是想传达,而不是让你接受我们的看法。也许……能够毫不犹豫地忘记也是一种解脱。”
“其实如果是在昨天,我绝对不会这样说。”杉木慈郎再次笑起来,虽然他此时一身狼狈左臂还在流血,但这笑容却展现出某种不可名状的非凡气度,“在幻术中,我也和你一同回顾了一遍那时候的经历。直到刚才我好像才有点明白了。因为看不透,所以我反而忍受不了我所效忠的村子待人不公最终选择逃离而去;相反,正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在意,所以奈亚才能洒脱地死在战场啊……”
裕里一阵默然。
杉木慈郎躬身行个武士礼,右手抚上腰间未出鞘的长刀刀柄,握紧。“其实你我都没有什么体力,也没什么时间耗下去了。大气一些,用出最强的招数,下一招定生死吧。”
裕里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刻两人各自跃起化为残影,只瞬间就越过十数米的距离冲撞在一起!
等到两人完成由静到动再到静立的过程以后,林间才响起高速移动的破空声、长刀出鞘的嗡鸣声、电流的噼啪声和兵刃刺入血肉的闷响……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不去。
杉木慈郎的长刀由裕里左上方斜劈下来,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削掉一小块面具,然后又在她的脖颈间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来,但也仅只与此了,长刀在切开裕里颈动脉前已经力竭——那是她布下的雷属性查克拉线的麻痹效果起了作用。
但,真的是如此吗?
裕里不能确定,就像她同样不能确定自己在身形交错的那一瞬间,到底是不是出于有意才将原本该刺入杉木慈郎心脏位置的苦无,偏开了两厘米。
就算不是被刺中心脏立刻毙命,杉木慈郎也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身体一倾倒向地面。昏迷前他叹道:“哈,原来我也……我也会如此迫切地想要再见到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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