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鱼眼苦口婆心的解释,一直不能明白的苏音,终于领悟了过来。
可是,领悟得太晚了。
苏音定定地看了一阵,接过毒酒,眼神变得分外清明,“鱼眼叔叔,谢谢你冒着危险解释给我听。”
她最后看了一眼聂云锦离去的方向,“也许,在主子眼里,我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但在我眼里,他给了我活着的阳光。如今他将阳光抽走了,但拥有阳光的这两个月,我也是值的。”
“你能释怀,也好。”
苏音嘴角牵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心内自嘲了一句,‘爱错了人,才是我最大的错误’,仰头将酒饮尽。
这是苏音第一次喝酒,酒味呛鼻,但很快体会不到了。
鱼眼看着已经倒地的苏音,摇摇头走出去,唤来两人,“将她抬去乱葬岗吧。”
闻讯赶来的何骏和兔尾,得到的只有已扔乱葬岗的消息。两人赶到乱葬岗,堆积的尸体如山,臭气熏天,哪儿也找不到苏音的尸体了。
“怎么会这样?昨天见她,她还说回来可以领大功的。怎么会这样?半脸儿,你怎么就死了?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死了呀!”
兔尾对着死人堆哭天喊地,早已泣不成声。
这是苏音的好友。
“兔尾,她不叫半脸儿,半脸儿只是个下人。你记住,她叫苏音,是一个擅长歌舞的乐观女孩儿。我们,为她立块墓碑吧。明天,我要去质问质问她的娘亲,‘当初,你为什么要卖了自己的女儿。这么好的女孩儿,最终落得尸骨无寻,你就不心愧吗?’”
这是何骏,苏音的发小,也是唯一知道苏音来处和本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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