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不知是出于内疚、悲痛或者两者皆有,又一次的失声嚎啕大哭,那哭声令一屋子里人也跟着鼻子发酸,不胜嘘唏。
田九一直等周母平复情绪,止住哭声,才又接着说道:“我知道,这两年你们所受的痛苦和压力是常人难于想象的,但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是谁的责任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治好海滨的病,让他早日康复,你们说是不是这道理。”
“你也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弟弟都已经被你们害成这样了,你现在又跑过来跟我们讨论责任,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要扯些没用的。”海滨的姐姐愤然呛道,刚才田九的一段论述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田九说:“大姐,你别误会,我不是在替谁推卸或者承担责任,我只是希望尽我所能帮助你们摆脱这个困境。帮你弟弟尽快恢复健康。”
“就凭你?”周的姐姐嗤之以鼻。旅馆老板忙插进话茬,说:“大妹子,你还真别小瞧他,他的本事可大着呢!肯定真能治好你弟的病。”周家三人看了看旅馆老板,又看了看田九,脸上充满疑惑。
他们不确信田九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治好海滨的病。说实话,他们现在关心的只有海滨的病,只要能治好他的病,要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你到底是谁?到我家有什么目的?”周父又一次质问田九。
田九心想再这样纠缠下去,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终究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索性开门见山,捅破这层纸,才能快刀斩乱麻,还大家一个安定的生活。
田九清了清喉咙,开始从头诉说。从那天晚上在路摊边看见鬼魂,跟着进入旅馆,如何智斗女鬼,又如何倾听女鬼的哭诉,了解来龙去脉,再到找上周家等等······,说得周家人心惊肉跳,面如死灰。
周母哆哆嗦嗦的说:“你胡说,我们家里哪有鬼魂?”
田九默默的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周母,他不想惊吓他们,但又不能不实话实说。
旅馆老板神经兮兮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真的有,这女鬼白天呆在你们家里,晚上回到我的旅馆。我的旅馆有间客房就是被这女鬼长期霸占着,谁住进去就把谁赶出来,凶狠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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