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顶用!还想让他们给传个话呢。”林海文撇撇嘴,不忿的很:“其实我很慈祥的。”
“……”
林海文顾自给王鹏关了机,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发了个微博:“别特么再给王鹏打电话了,有事儿一律跟敦煌董办联系,烦死了,这么搞,他一幅画画到你们再投胎都画不完。”
果真慈祥……
王鹏拿回自己的手机,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天塌了有老师顶着了。
“一点也没有我们恶人谷的气势,白给你们起了这么个好名字了,”林海文还教训他们:“恶人啊,随心所欲啊,想干嘛干嘛呀,怕什么呢?怕没饭吃么?真是的,没点脾气,都不像是我的学生。”
“我也没看出来你哪里像我的学生了。”常硕觉得自己不能任由林海文带歪他自己的学生。
“我这么有天赋,这么有成就,难道不是像您么?”
“……”常硕无言以对:“说说画廊吧,还是。”
“嘿嘿。”林海文得意洋洋:“瞧瞧,常老师都不否认呢。你们也要学学我们师徒这脸部表皮的厚度。”
啪,一个靠枕砸过来。
“嗯,1916画廊的话,确实很有操作画家的能力,但是我看上去,这个画廊现在是越来越浮躁了。堵志胜是个商人,不是个艺术家,布罗画廊的吉夫好歹还是学美术出身的,这里面还是有不同的,我是觉得王鹏他们,路还长,也还远,现在就扔到1916去,到时候说不准是找了个帮手,还是找了个囚笼,得不偿失。
他们跟我差不多,暂时也用不着要大量卖画来糊口,还是有机会专注于提高自己的。我是这么考虑的,至于你们自己怎么想,你们也可以说。放心,在这一点上,我是真的很慈祥的,毕竟你们的路,不管是艺术上还是生活上,我能给你们的只是建议和帮助,怎么走合适,始终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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