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了,但又偏偏不能发作,甚至表情都不能变,所有的情绪涌动,都通过鼻孔来表达了——通红,滚圆,好大。
林海文走近过来,差点觉得这不是年老板的尔康么?
“周副院,你这脚步好快啊,真是宝刀不老,雄风那个犹存。”
周军武恶狠狠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还好还没有肉丝韭菜渣啥的:“林海文,你干什么?”
“啊?就找你聊聊呗。”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怎么会没什么好聊的,周副院是不是觉得自己画技浅薄,不堪与我一比,才这么说啊?不要这样,我曾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即便是不如我的人,我也能从他身上学习到东西,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嘛。”
周军武脸皮抖的啊,都让人心惊。
恶人值+1500,来自京城周军武。
“得,看来您是真不愿意,”林海文瞅着周军武这座小火山快要爆发了,决定撤——其实他是有正事的,港城要举办一个全球华国画大展,林海文跟周军武都没有受邀,林海文一幅《洛城游春图》之后,已经很自觉把自己看成华国当代顶尖国画家了,然后周军武也是国内有名的,这次港城的展,居然把他们都给略掉了,林海文还打算来找找周军武,跟他同仇敌忾一下呢。可惜,人家好像不愿意,真是气量小。
还好这话他没说出来,不然周军武可能要不顾几十年的体面,当场跟他打起来了。
虽然不一定打得过吧,但那也够难看的。
林海文摇摇晃晃地走了,方向正是新当选的江涛副主席那边,周军武又是一阵呕血,掩面而走,苦泪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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