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文一脸的沉痛:“是的,骨瓷被大多数人接受了,这说明了什么?这到底是瓷器本身的沦丧,还是艺术的丧钟在鸣,请看今晚——咳,我是说我们必须呼吁大家,重新理解瓷器的艺术,不要沉沦于生活的混沌泥潭。华国有数千年的陶瓷艺术史,我们决不能,也不应该允许骨瓷的谋朝篡位,它跟塑料,跟橡胶没啥区别,只是一样工业产品,没有灵魂,没有内涵,没有历史。只有陶瓷,才是瓷器真正的归属。”
没等到有人发言,他把凌鸣一把撤了过来,迅速给他拍上了一道“仙风术”。
“看到没有,这一位。”
看到了。
哇。
好帅好高冷啊。
小姑娘的星星眼的出来了。
“这位凌大师,耗时二十年,一心钻研陶瓷艺术,绝不向市场和流俗妥协,将自己所有的一切,精气、神魂、智慧、血脉,全都融入到追索陶瓷艺术的事业中。他难道不会用骨灰烧瓷么?他当然能做到,但他没有去做,为什么?因为那不是艺术,那是亵渎。”
“我要告诉你们,令人振奋的是,凌大师已经成功了,他烧出了独属于自己的,独属于陶瓷的灵魂之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海文激情洋溢地做了一番演讲。
他身边的凌大师仙风道骨,长身而立,一脸淡然。
“噗,你演戏呢?”汉奸男又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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