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目前华国古陶瓷的火热行情,这只镇国之宝的泰窑,三五亿是随随便便,七八亿是理所当然。目前华国陶瓷的最高拍卖纪录是在港城拍出的,四年前的一只成朝青花瓷大罐,拍出8.5亿港币。四年来,没有一次拍卖能够超越这个无与lb的天价。
但显然,存世量和成朝青花相差无几,技艺工艺水准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泰窑,尤其眼前这只瓷罐,器型更大保存更好,绝对有超越这一价格的底气——更何况,它还是林海文收藏过的,而林海文对华国陶瓷史,在当代又具有特殊意义,盛世陶瓷虽则还没有说能够跟高端骨瓷并蒂双开,但至少,华国高端陶瓷在华国,在全球市场上,正处于上扬的行情,挽百年来之颓势,意义不可谓不重大。
这只泰窑,别看着现在小模小样不起眼,就是个画缸,可一旦拿出去拍卖,立马她就是风华天下绝,此君世无双,一国之重宝,丝毫不会逊sE于林海文的《帝王出行图》。
凌鸣为它感到不值啊。
“等等等等,你们什么意思?你说这是个真品?”
“当然了,”林海文点点头:“我这里哪来的赝品,你看看我这印章,传教授业,华国第一枚田h印章,再看看我这满墙的画,都是亲自从画家手上拿来的,再看我的鸟——那只鸟,别瞎看,瞅瞅那羽毛,那大眼珠子,那灵X,世上没有第二只!再看看我这人,这才华,这气质,世上没有第二个!拿个泰窑瓷罐当画缸有什么可一惊一乍的,没见过世面的样儿。”
恶人值+100,来自京城凌鸣。
恶人值+50,来自京城白冰玉。
只有小凌白,很崇敬地看着林海文,觉得海文叔叔好厉害好霸气啊。
“我真是,真是不能相信,这是真的?最大的泰窑,这东西它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默默无名地存在于这里呢?它应该被放在大博物馆,森严的安保下,大家排着队瞻仰啊:“谁说是真的?”
“谭文宗呗,老谭。这器太开门了,大开门知道么?一打眼,仔细一看,就能看出真假的,这釉sE,这器型,这落款,这题材,这底胎,所有这些都是典型的泰窑。”凌鸣自己就是陶瓷大专家,更何况,还有谭文宗这个皇城博物馆的陶瓷专项研究员。
白冰玉再不肯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她下意识拉了一把凌白,别叫他把罐子给踹了。
“龙潭虎x啊这里,一个不小心,全副身家都要赔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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