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文轻松随意：“刚才在飞机上……你知道我给她写的是什么么？”

        “什么？”戈特利布很配合，当然他也非常好奇。

        “我说的是，翻白眼的空姐，你长得真丑，哈哈哈。”

        “……希望你下次别再被她服务了。”

        林海文嗝了一下：“我会注意的，如果还能遇见她，我就在飞机上不吃不喝。”

        作！

        “今天你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在艺术学院碰面。”戈特利布说起正事儿：“事情并没有欧洲那么轻松——欧洲没有问题对吧？”

        “反正我来之前他们还没决定怎么办。”

        “……好吧，明天，芝加哥艺术学院的丹尼斯·维尔，托马斯·亨，弗兰克·默尔三位都会出面，”戈特利布提及的这三位，都是老美内部的同志，大多是新古典、印象这一派的，对cH0U象表现也是不怎么看得上那一拨。所以三人到齐，算是对林海文相当重视了。

        “但是，更多的是我们的敌人，据我了解，举办这个展，并没有太多的反对声音，但具T的方式，很可能有非常多的要求——卡迪·诺兰和杰夫·昆斯也可能会亲自来。”戈特利布挑了挑眉毛，杰夫·昆斯是个非常标志X的人物，属于林海文他们这些正统派画家对厌恶的那一拨艺术家。

        林海文挺吃惊的，之前一直没有这个消息。

        “是被我骂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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