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老王好久没说出话来：“这个展，真重要？怎么个重要法呀？”

        “反正这次之后，我就能卖画了大概。”王鹏自己想了想：“应该吧，就是画家那种，一幅画总得有个几万块什么的，吃饭是差不多了。”

        “这样啊，哎~~没想到真让你走通了这条路，不容易。”

        王鹏几乎让这一句不容易，又给b出眼泪来，好不容易才忍回去。他以前要签画廊，靠林海文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林海文也明确跟他说了，那个时候出去卖画还是早了点，水准不到家，定力也不到家。直到这回，他突破之后，林海文跟他笑着说了一句“你要拿个一等奖回来，差不多就能签了”。

        所以，应该就是可以了吧？

        接完老子的电话，后面还有同学、朋友、孙唯、谢俊等等了，得到鹿丹泽打电话过来，两个人还恶心巴拉地互相亏一顿，一个说“呦呵，一等奖就是气X大，非得要我们这种三等奖主动打电话来拜见”，另一个就说“小鹿子别这么客气，以后还是叫哥，不必太生份了”。

        等到把电话都要打烫了，才少了电话打进来。

        王鹏摩挲了一下手机，找到林海文的号，犹豫再三，才拨出去，林海文倒是接着了。

        “这个时候不好好享受成功的喜悦，给我打电话g嘛呢？”

        “……谢谢你啊。”

        “呦，这么光靠一张嘴啊。”

        “要不，今晚我洗g净——”

        “滚滚滚，滚蛋。”

        “——你，您能收下我这个徒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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