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海文大概九点出门前,接到一个电话,来电的人,这段时间他倒是聊得挺多。
唯独都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给岑何春摆宴席。
给舒博海递话。
给他林海文找麻烦。
夏成连,美协陶艺专委会的这位主任委员,真是个热心人。
“夏主任啊,您又有事指教我啦?”
“……”夏成连尴尬的要命,但是舒博海和刘川,就坐在那里眼巴巴看着他,他这个电话也实在放不下:“呵呵,林先生,我——”
“嗯?”
“就是,呵呵,嗯,瓷都的舒博海,还有刘川呢,他们呢都在我这边,就是看看能不能有机会给你见个面,喝个茶或者吃个饭什么的,都可以,您来定。”夏成连挺困难地把事情说完,都感觉跟便秘似的,他还真是很久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了,丢人,难过。
林海文都乐了。
“怎么了?”祁卉拎着包,做了个口型问他。
“送脸上门了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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