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文真领悟了。
“你想要烧大师瓷?控制产量?还想要把我的黑龙潭画室给拿回去办博物馆?噢,可能你办博物馆的钱还不够,要我出?”林海文一点灵光指引,把凌鸣内心深处的龌龊思想给猜了个明明白白。
凌鸣咽了一口口水。
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又点了一下头。
连着点了好几下头。
“不要脸!”
啊?
这一声近乎并不是凌鸣发出的,而是林海文后边的人,带着异域风情的一声疑问。
林海文一脸冷酷地转身过来,皇家道尔顿的卡梅l笑容满满,普拉多博物馆的米尔研究员神sE淡漠,他们身边还有两位看着是扶桑国的人,发出声音的就是其中一位。
“嗨,林,我给你介绍一下。”不懂华文的卡梅l虽然觉得林海文有点冷,但还是非常热情地讲起老交情来,按照他的想法,在这帮人里头,只有他跟林海文最熟悉啊,必须得承担起介绍的重任。
林海文瞥了一眼凌鸣,点点头。
米尔不用说,林海文是认识普拉多的人,虽然不是米尔,两位扶桑人,都是骨瓷公司的,也是目前世界六大骨瓷商家中来自扶桑的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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