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寒的耳垂饱满圆润,雪腻的肌肤上,耳坠像辰星一样在她的耳畔安然发光,清澈,剔透,美得无与伦比。
周宸也微微怔住了,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此时此刻,她的左右耳畔就像是各流过一弯江水,灵动,且绵长。
他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抬手抚向她的耳垂,目光里带着着迷。
陆若寒心里蓦地一紧,下意识地就偏过了头。
周宸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脸再次浮出阴霾,他一手固执地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另一手如愿以偿地抚上她的一侧耳际。
他的指尖触到她的肌肤,她一颤,他也是。
下一秒,他在自己的指尖上感觉到了粘腻的液体,颜暗红,透着微腥,那是——血。
周宸的心跳忽然漏掉一拍,将她的发丝全部拢起,俯身细看,才发现那被她掩藏的秘密。
一旁,店经理目露同情,懦懦地向他汇报,“陆若寒小姐的耳洞很小,平时应该是很少戴耳饰,今晚一下子试戴太多,所以……划伤了……”
周宸汹涌了一整晚的愤怒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窒闷,“你为什么不早说?!”
陆若寒低着头,沉默不语,却是在心里面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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