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罗黑了脸,咬牙切齿,似乎想到那些敢对他下药的歪瓜裂枣,恨得那叫一个面狰狞。
苏醉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人嘛,既然长得漂亮就会像散发着香气的N油蛋糕一样,香的臭的都要往上沾一沾,这不怪你啊阿罗!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地方安置下来,叫医生给你看看,那过期的药对于你的身T是否有任何损伤!”
殷罗哭丧着脸:“小醉醉……如果你不说前半段话,我会很开心你对我的如此关怀的……”
“哈哈哈哈——”
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蓝溪,又一波大笑。
殷罗被那过期药害的手足无力,趴在蓝溪背上又被蓝溪如钢铁般坚固的手臂禁锢着不能动弹,听着对方放肆而嘲讽的大笑,殷罗气得捏紧了小拳头,砰砰几下砸在蓝溪头顶。
“卧槽!”蓝溪怒了,“你小子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坑爹呢这是!”
“不愿意就放下我!我堂堂殷小爷不需要你这个男人婆的怜悯帮助!”殷罗目呲尽裂,趴在蓝溪耳边一顿狂吼,试图吼回自己的小爷风范!
蓝溪苦b着脸——耳朵好震好痛,还空不出手去r0u!她倒是真想将这小兔崽子丢下去自生自灭,但是看了一眼身旁星星眼又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苏醉,蓝溪叹了口气,手臂又用力颠了一下,将快要自己窜下地去的殷罗又给捞了回来。
感觉到殷罗还在别别扭扭地挣扎,蓝溪一怒,一手猛地一拍殷罗的小PGU,怒吼一声:“给老娘老实点行不行!”
殷罗身子一僵,腿一蹬——卧槽,cH0U筋了!
苏醉在旁边嘻嘻哈哈地捂着肚子直乐。见状,赶忙给殷罗捏捏cH0U筋的腿,口中念念有词地哄道:“乖啊,乖啊……”
殷罗眼泪汪汪地瞪着蓝溪——SinV人,我记住你了!!!
而蓝溪呢,对于这种毫无杀伤力的小动物的视线表示毫无压力。她扭头对苏醉说:“阿醉啊,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知道那药是过期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