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的一句——“坐!”
苏醉被扯了个踉跄,脚步打着绊,战战兢兢按着宗执说的做。——坐下才发现,PGU底下不算y不算软的质感,但形状应该如同牙科一类的诊疗椅,在宗执的瞪视下,苏醉只能战战兢兢地躺在那椅子上。但她双腿并拢,膝盖紧绷,双脚踩在椅子上不敢真的平躺下去,那姿势别提有多别扭僵y了。
哐当一声,宗执将手术刀丢在一旁,估计是落在托盘里才发出那么大的声响。苏醉的小心肝又抖了一下,而宗执则大步走到苏醉下方,握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y是让她平躺在诊疗椅上。
……妈妈,我决定从今往后再也不去医院了嘤嘤!再也不要看医生了呜呜呜!
在宗执一把抓住她脚踝的时候,苏醉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双脚胡乱踢打着,口中稀里糊涂地一通乱喊。
“宗执你个变态!变态!!!放开我……呜呜,放开我!我,我要回家!回家!再也不要看到你这个变态了……不好玩……呜呜……”
宗执黑了脸,也不跟她闹着玩了,走过去动作有些粗鲁地掰开她捂脸的双手,心惊胆战地发现她是真的哭了,双眼通红,嘴唇吓得哆哆嗦嗦的又没了血,甚至连下嘴唇上还留着不少牙印——估计是害怕的时候还不敢叫出声来,而且看起来咬的都快见血了。
宗执只觉心脏那里痛了一下,原本想要给这熊孩子一点教训的心态也早都灰飞烟灭了。
见苏醉抬起那双泪眼,恶狠狠地剜了他一下,宗执这变态了二十年的家伙居然也难得有了一点名为“不好意思”的情绪。
笨拙地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宗执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对、对不起……”
苏醉不领情,啪的一下打在他另一只手上——魂淡,放在她头顶的打不到!——那一巴掌,着实清脆,估计手套底下宗执那手背得红了半边天。宗执淡然处之,一副你随便打,任你发泄的淡定模样。
苏醉哽咽着骂道:“混、混蛋……有你这么欺负、欺负人的嘛……嗝!”
好,哭着哭着哭岔气了,还打上嗝了……这把宗执逗的,又像逗小狗一样,拍了拍脑袋——结果再度被苏醉抗议:“手太重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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