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醉耸耸肩,吐吐舌头,讨好地蹭过去,“妈”后脚把厨房门蹬上,堪堪将宗执关在门外,与母亲贴近地咬耳朵,“你又不是不清楚,这家伙!有洁癖!”
说着说着苏醉反倒气上了——要不是起初宗执为了给母亲留点好印象,方便从母亲这儿下手轻松说服她,就他那洁癖程度,尼玛做什么事都恨不得带上个无菌手套,吃饭的碗都恨不得让自己的人再刷消毒四五六遍……能将就吃进去她们家的饭就已经是青天大霹雳了,现在……能吃母亲亲手洗的水果?还用她家的杯子?
坑爹,爹都不信啊!
母亲当初也是亲眼看过来的,手里的动作不由慢了下去。叹口气,摇摇头,水果该洗还是得洗,茶该泡还是得泡——虽然对方吃喝与否就不一定了。
“那又怎样呢?阿白,不是妈妈说你。”母亲语重心长地念叨着,“所谓待客之道,便是无论客人的态度怎样,起码我们做主人的总要将自己的态度摆正。如果对待上门的客人,主人的态度都是差劲得要命,最后主客不欢而散……到头来,怪谁呢?”
是怪客人要求太高不好伺候呢,还是该怪主人脾气太差待客太糙?
看起来只是寻常的礼节问题,但是真正说起来……苏醉乖乖点头,应了一声:“哦,妈妈,我知道啦。”
为了弥补方才的差劲态度,苏醉亲自端着大大的托盘,上面放着果盘茶壶茶杯,一溜烟地奔向客厅里的那位大少爷。
“亲耐滴学长大人”
苏醉朝宗执抛了一个媚眼,将手中托盘颇有秩序地以此摆在他面前,还殷勤地倒上了茶水,给水果扎上牙签。
“学长大人,请用”
……艾玛,这出儿,太吓人了尼玛的!
宗执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脖颈到双臂,满满的J皮疙瘩哟……一片一片的,各种抗议起立不解释!
他不由得地摆摆手,客套道:“放在这里就好……你,你叫伯母不用忙了,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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