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执在一边低低地笑,看向苏醉的眼神里满满写着好玩、有趣等字眼:唉,偏跟少爷我较劲,最后吃亏的……不还是你么?
苏醉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后,用力将头扭了过去:特么的,果然骡子牵到美利坚都还是骡子,不会无缘无故变成驴!——这么坏心眼的恶劣东西,烦!
苏醉将头转向母亲,在确定母亲毫发无伤时终于放下心来,眼中不知怎的一阵酸楚,口中嗫嚅着:“妈……妈妈……”
母亲一下子飞扑过去,将苏醉上身抱在怀里,泪如雨下。
“阿白!阿白!你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可怜!”
这下反倒是苏醉先止了泪水,y是微笑起来,安慰母亲担惊受怕的不安情绪:“妈妈,我没事的。只是、只是意外,不用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母亲不说话,只是一味抱着苏醉痛哭。
母nV俩造出的悲惨气氛,令始作俑者陶煜千的神经实在不堪重负,差点崩溃。他那颗愧疚的小心脏啊,扑通扑通,每跳一下似乎都在说一句“让你手贱”、“让你手贱”、“让你手贱”……
陶煜千情不自禁向前挪了两步,凑近了母nV俩,颇有些低声下气的可怜模样,语调凄惨:“对、对不起,伯母,还有……阿白!是我的错,是我,伤了阿白!伯母,这一切都怨我,我认打认罚,只求伯母原谅!”
母亲擦了一把眼泪,语带埋怨地怒道:“我原谅你有什么用?——是你伤了阿白?既是你犯的错,就去对你应该道歉的人说,对我说,我只会一个母亲的身份——恨你!”
陶煜千一惊,倒退了两步。
宗执不慌不忙地上前,掏出gg净净的浅灰手帕递给母亲,轻声道:“伯母,先擦一下眼泪。”对着苏醉微微一笑,口中却是对母亲义正言辞道,“伯母,请别担心。相信以我宗家之力,绝对会保阿白一生健康,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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