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慢慢转开了。
“这一次……你还是我的。逃不了的……逃不了的!”
“既然你变了……也好,或许这一次……”
苏醉听得毛骨悚然。
——他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时间令苏醉细想,房门砰的一声被用力推开,随后一个人影跌跌撞撞扑到苏醉床前,哀切地痛哭起来——
“阿白!”
刷的一下,苏醉的眼角流下泪来,划过发际线,隐入那如墨黑般的柔软发丝中。
有人伸出手来,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苏醉一惊,心中骂了一声草泥马——这不是母亲的手!手指有力,骨骼稍粗大,b起母亲这些年工作而粗糙磨茧的双手,这手指显然太光滑了。
是宗执!
苏醉想要就此装着醒过来,不料宗执反手紧紧捂住她双眼——纤长的羽睫在宗执手心不停地刷来刷去,却怎么也不敢直接伸手拿掉他的手掌——宗执在心底微笑,果然……她刚才醒着。
这么一个警惕X极强,爪子又尖利的小野猫……宗执很有自信,绝对有方法,彻底拿下她!
他捂住苏醉的眼睛,不让她“醒来”,却是温文尔雅地对单白母亲笑道:“伯母您好,我是宗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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