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醉心里直撇嘴。装蛋啊,她早就知道“喂鲶鱼”那货最起码心律不齐,没准先天X心脏病神马的没跑。只不过她不是医生,充其量就是会两手急救的蒙古大夫,说不准“喂鲶鱼”的真正病情病因罢了。
罢鸟,人家既然不愿透露,那就表示上次之后蔚年遇没啥事,要不然也不会态度还算可以的同她谈妥生意。若蔚年遇真出了什么事,不扒了她苏醉的皮都还算谢天谢地,哪能如今让她这么安稳的活着?
苏醉不再说话,眼观鼻鼻观心地摆正姿势坐好,哪怕此刻还在行驶的汽车上,仿佛已经面对着那些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了。
聂闻人似无意地低头看一眼这个貌不惊人的小nV孩,想起宗少爷让他调查的资料上显示,这个看似四五岁大的小nV孩,其实已经十岁,而且似乎拥有一身怪力和令人惊讶的、完全不符合她出身背景以及年龄的好身手。
她出身贫寒,有个酗酒凶残的父亲,和一个在工厂做工X格懦弱的母亲——好像父母这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遗传给她那些优异的表现,就像是无师自通,突然打通任督二脉一般……
虽然应少爷表示非常深切的怀疑她救人的目的——而事实也证明她确实抱持目的而来——但最令宗少爷感兴趣的是,她的条件是这般容易达成虽然对于她本人或平凡人来说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好买卖,目的如此明确直白而又拥有自知之明——这样年岁的小nV孩,不该是天真无邪盼着长辈疼Ai,或者稍微早熟点捧着本台言幻想不停?哪有像她这样……早熟过了头,JiNg明过了头的?
或许这就是先天环境所决定的X格差异。聂闻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因为想到了那位X格纯良、温和柔弱、身T孱弱、被人完全Ai护严密保护的——蔚年遇蔚大少爷。
如果说应少爷是太子爷,宗少爷是谪仙,那么蔚少爷……根本是玉皇大帝……
同样的年纪,应少爷开创自己一片天地,有闯劲有g劲,宗少爷心思深沉,素有笑面虎之称,哪个摆出去不已是独当一面的厉害人物?惟有蔚少爷……唉,估计这辈子就是被人保护的命了,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做个逍遥舒坦的大少爷,嘿,也挺好!
苏醉不知道聂闻人在这边胡思乱想些什么,想到自己距离三大家族大宅越来越紧,只觉自己也越来越紧张。
因为未知,所以恐惧。
到了大宅,聂闻人亲自迎苏醉下车,将她送到大门前,低声嘱咐道:“接下来的路,聂某不便奉陪,家主们只允许单小姐一人前往。——只是还请单小姐记得,一切……以稳妥为要。”
他看出她的紧张,也看出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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