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里面有一个看到了快递员，这将是关键X的证据。按照庭审的程序，开始传召证人了。老马作证，他站在证人席上。姜小飞问，姜小飞看着老马，就问了一句，你看见快递员给孙妍送的是咖啡吗？

        “我不知道！快递员都骑着三轮车。”

        刘老师听见姜小飞的问题，笑着和助手说，姜小飞很聪明，他不相信这个人证，所以他不会直接问马师傅看到的是不是宋飞，助手也跟着赔笑，这一切都是在预料当中的事情，事先准备好的。

        轮到刘老师问问题，刘老师指着宋飞笑着问：“那个快递员是这个人吗？”

        “不是！”

        看的人都捏着一把汗，金志Ai和王一都气得咬牙，这个人证明显是收钱了，而且刘老师很厉害，一针见血，不问多余的问题。

        又轮到姜小飞问问题。

        “你大概多远看到的快递员。”

        “大概十几米远吧！”

        听到姜小飞这么问，刘老师赶紧小声的问助手：“马师傅的视力有问题吗？”

        “不知道！”

        刘老师一听就毛了，这么关键的问题，怎么不事先确定！没有想到，让姜小飞在这个问题上，抓到了点。在底下听着的人，也跟着紧张，不过金志Ai和王一对法律熟悉一些，就算姜小飞在这个点上赢了，证明老马看不清那个送快递的人，那又能怎么样？只能让这个案件重新回到原点。

        “那个人你看得清吗？”姜小飞指着吴明问。

        “看得清，他是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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