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真是惭愧,让魏尹兄见笑了.....”
然后归元眼前景致又换,是夜,木屋卧房内。
难道这一直变换的幻象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相公,那......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高家娘子欲言又止。
“阿珂,你我相识相守这么多年,还有什么话是不当将讲的,你直说便是。”
“相公,妾身觉着你那位魏尹兄看妾身的眼神有些不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男人私底下并不像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看上去光明磊落。
“阿珂你看岔了吧?魏尹兄绝不是那样的人,他可是矿上管事的兄弟,什么样的美0人没见过,别瞎操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等微末的修为能有如今这么一份工钱不菲的好活计,靠的全是魏尹兄从中周旋相助。”其实男人并未把女人这会儿所说的问题当一回事。当下全是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
“这~兴许,真的是妾身看岔想折了......”被自家男人如此一说,高家娘子心底又有些不确定了起来,毕竟是没什么依据的直觉告诉自己的。
“好了,好了,阿珂你就别成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们还是早些安歇吧,明日我还要早些去矿上上工。而且我们家悦儿也起的早,你也早点睡吧,要不明日可没精力应付我们家那位调皮假小子。”
随着话音落地,归元眼前陡然一白,幻象又变,却见此时的木屋内入眼一片纯白,俨然是布置成了灵堂,堂中停放着一具松木薄棺,棺盖未盖,馆内只整齐地摆放着男子寿衣,并不曾见尸体,应是寻不到尸首要做衣冠冢了。
但见一身负重孝,神色木然,两眼无神的高家娘子带着同样身穿重孝的幼0女跪在棺前,一双手机械地往棺前的火盆里扔着方眼纸钱。
这时,门外走来先前幻境中与高家娘子相公称兄道弟的魏姓男子魏尹。却见魏尹走到供桌前点了三炷香,在棺前拜了三拜以示吊唁,便将那三炷香插0进了供桌上的香炉内。转身对高家娘子说道:“人走不能复生,弟妹还请为了孩子节哀顺变。”
高家娘子仿佛没听到他人说话,仍是面无表情地跪坐在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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